阮古呵呵一笑,“你这样想,可不代表其他人也是这样想。试问此刻有人言说你这些年读的书全是歪书,知晓的道理全是歪理,你该如何着想。”

        丁嘉木冷哼一声,“一派胡言,我绝不相信我这寒窗苦读的十年皆是会付诸东流。”

        阮古轻轻一笑,“你看,这城内的读书人全是会如同你这般的看法,不会相信这城内的文气早已崩坏。到那时候,众人推墙倒,即便我是兴安古城的座师,一样会被唾骂的。”

        丁嘉木看向阮座师,眼眸中过了份不可名状的感情。

        究竟是什么事,要让这位名誉盛极一时的阮座师沦落至此,宁愿不要自己的声誉,也要维护住他,要将世子殿下的名声拨正。

        阮座师看出丁嘉木的不解,笑道:“你也无需为我太过担心,人这一辈子总会犯错的,我现在做的这一切,只不过是在为了曾经的自己的赎罪罢了,能解救我这番罪孽的人,只有世子殿下了。”

        丁嘉木泪眼朦胧,犹然记起曾经在兴安学府求学的场景。

        那会的阮座师,意气风发着,一言一行,皆是有大儒风范。

        偶尔有完不成的功课皆是会嘱咐他可以晚些做,若是在回家的路上,遇见有晚霞,遇见的花香,不妨是留步一二。

        这世间的美景,不止是在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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