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文熙还是忍不住地问道。

        “当然了,要不然我也不能拜他为师呀,我师父虽然干了很多很多的活,但是他知道那些药的药性,而且还知道如何进行炮制,在炮制过程中出现了什么问题等等,尽管他理解的慢,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他逐渐就明白了,像我师父这种人就属于天资比较差的人,但是他笨鸟先飞,后来就什么都知道了,而他的两个弟弟,因为看起来聪明,一学就会,而不愿意去上山采药,也不愿意干那些又脏又累的活,所以只是懂得了医理,明白如何给病人看病,但是他们对药性却不是很懂,而且不会自己炮制药物,因此,虽然他们早出去独立两年,但是他们的客户却越来越少,而师父知道他父亲去世,他才算是真正地出师,然后接下了他父亲的那个药铺,师父因为什么都懂,无论是医,还是药,甚至是炮制和煎药他都明明白白,所以,很快他的病人就多了起来,有些十里八乡的都找他看病,师父的名声就渐渐地起来了,其实,我要说的是学习中医是一件非常艰苦的事情。”

        谢东文的目的很简单,那就是打消宋文熙学习中医的想法。

        但是,宋文熙又她自己的打算,她这是情窦初开,他能找到的一直都能够看到谢东文的办法不多,这算是一个很好很好的办法。

        “谢大哥,没事,我不怕,我听徐爷爷说了,要想当一个好的中医,就是要有不怕吃苦的精神,我都已经准备好了。”

        宋文熙握着小拳头说道。

        哎!

        谢东文只有叹气的份了,能说什么呢?他什么都不能说,既然宋文熙不为所动,那他只能再想其他的办法了。

        “那你是怎么想的学习中医呢?是你的家里人要求的,还是你自己要学的呢?”

        宋文熙又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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