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偶然。”
谢东文想了想,虽然编故事比较容易,但是如果把自己带进去,他还是第一次,所以尽量要圆满一些,反正中心议题就是要吓唬宋文熙,让他不再喜欢中医,那就不会再让自己当老师了。
谢东文是真的怕穿帮。
“偶然?”
宋文熙似乎不太明白是什么意思。
谢东文点了点头。
“我小时候的身体不是很好,经常生病,开始的时候让师父的两个弟弟看,但是他们给出了同一个办法,结果不是很好,我的父亲就带我来到了师父的家里,那个时候师父的父亲已经去世,大家都以为师父看病不行,但是父亲就是想试一试,师父给我看病,然后又看了一下我以前的药方,只是把一味叫做地地黄的药从生地黄变成了熟地黄,然后我回去吃了不过半个月,身体明显地好转,我爸爸就带着我过来感谢我的师父。”
“师父说,看病就人,天经地义,不用感谢,然后看了看我说,小男孩,火气旺盛,不能用清凉的药,要用滋阴的药物,我的爸爸让我以后要向师父学习,我就顺口问了句,我能拜你为师吗?那个时候,师父还没有任何的名声,所以当我说要拜师的时候,师父很是吃惊。”
“那你师父答应没有?”
“当然不会答应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