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哇哇谢啦!老江。今天我休假,欢迎你们把我灌倒。」

        老曹的石板屋石板木材共构,下方高约一公尺堆叠石块,一公尺以上是小石板木棍间杂有褐有灰,里外泥土横封细缝;上方则是木棍搭红瓦。

        李大同来此多次,最Ai挤客厅墙角壁炉旁,此地堆置老曹入林砍劈木材及捡拾枯枝细g,实木果香雅致,燃之沉韵芬芳。

        三人举杯小酌一口,李大同问老曹。「走路没问题吧?」

        「没问题。但走远还不行,皆靠二营弟兄感激不尽。」老曹轻叹:「廉颇老矣青春不再罗!」

        「谁不知你那根拐杖拄着好玩的,没事耍得似大刀虎虎生风,你宝刀未老老当益壮,山中有虎也惧你三分。」李大同回说。

        老江说,老曹平时带着老h小咩出入山林爬上走下,虽不b神木巨树,但一把老骨头倒也y朗伸缩自如,否则昨天给进训营混蛋推倒,就算爬起来最少住院三个月!

        「什麽三个月?你以为现在还是三十岁?至少半年爬不起来。唉!今年这个进训营差劲,军纪败坏纲令不振,打不了共匪只欺负老人,国家养这种部队还不如养老鼠,至少老鼠少吃米油不咬布袋。」老曹看李大同:「在此十数年曾见小冲突,但从未见此等事,上山下海不会只顾喝酒打人,什麽混蛋部队……」

        李大同说,高民法事件後,训二营进训营矛盾有增无减。何昌勳说近两天在大甲溪带进训部队山训示范岩壁下降,待进训部队助教帮他拉绳打保险,却发现对方吊儿郎当懒洋洋一副Ai理不理模样,上绳却未打保险,幸好他发现,吓一身冷汗,若训二营唯他独在现场,摔Si皆说老天意外。何昌勳已向营长报告,往後进训部队山训课全由营上自出助教自打保险──跳飞机四百公尺大难不Si攀岩四公尺被人害Si,见阎王也被笑Si。

        老曹跟空降部队一辈子,空特部就是他的家,所有官兵皆兄弟。退伍後老家回不了哪也去不了,只有和部队长相左右才有安全感。跳离飞机只要和弟兄在一起闭眼也敢跳,但如今感觉像夜跳,离开飞机天地漆黑,飞机由近而远消失不见,漫天夜空寂静无声伸手不见五指,老曹抓不到任何东西,也不知自己会掉到哪里。

        李大同安抚他:「好了!好了!昨日之事就别再想了,过去已过去,营长已和进训营说此事下不为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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