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一营长庄仕明走前,两名士兵在後一左一右押老吴进屋。「老吴,你以为我们都不知道啊?我们昨天就在等你了……」

        「等我?等我……我g嘛?」

        「你的电线早就给我们剪了,我们只是等你去引爆而已……」庄仕明见老吴全身Sh透如落汤J:「要不先换个衣服,然後我们就出门……你可能要很久才会回来罗……」

        两名士兵押老吴进卧室持枪背後监视。老吴打开衣柜从衣架拿下两件衬衫转头放床上,再回头打开cH0U屉,弯腰伸手,全身突然闪蹲至衣柜侧边,後方两名士兵未及发楞,「轰」然一声瞬间天崩地裂,客厅爆炸屋顶崩塌,浓烟震波直冲卧室,二名监视老吴士兵被从後方客厅爆炸震飞趴倒地上,灰头土脸不省人事;客厅卧室浓烟密布尘土飞扬迷蒙如雾。

        庄仕明及客厅内官士兵被炸得横七竖八奄奄一息,首尾堆叠血r0U模糊。屋外靠近大门十多名官士兵原本嘻笑怒骂聊天,被屋内突如其来大爆炸震得东倒西歪,如被击全倒的保龄球瓶,耳际嗡嗡脑袋空白,十几秒後恍然回望,客厅外墙已成断垣残壁,碎砖裂瓦凌乱堆叠,持枪进入屋内,老吴已不知去向。

        雨後山路变得泥泞Sh滑,老吴脸似刀割手淌鲜血,沿大甲溪南侧山路往丽yAn方向跛行跌撞逃命,後方家的方向传来哨声狗吠杂乱呼喊,老吴停脚回望,散乱烟尘在迷蒙雨中缓升天际。老吴继续前行,山路无人驻守,士兵只包围了他家大门和後门,那是没用的,老吴几年前就知道。

        尽管狼狈不堪,毕竟脱离险境,如同过去几次一样,有时无惊无险,有时有惊无险,但结果总能全身而退。老吴知追兵很快就会从松鹤及丽yAn突击吊桥东西搜索夹击,溪北更已布下天罗地网,他无法度溪,在最短时间内钻进枫香秘密基地乃唯一活路。

        雨滴如瀑不断从头顶滑落,老吴喘呼闪过小弯,向左下方大甲溪速瞄一眼,犹豫半秒,研判溪路不通应续前行,就在距离两棵枫香未及十公尺,前方路旁突闪人影,老吴傻眼怔住。

        老曹从未想到,首次穿着全新跳伞皮鞋、手持锋利开山刀,就站在泥巴水里,似乎很不称头。左手扶枫香树g,右手晶亮开山刀首次出鞘,脚下泥水从跳伞皮鞋旁流过,老曹不动如山,横挡老吴去路。老h和小咩依然是最坚定的左右护法。

        老吴右手臂前一天在老曹家纵火爬墙摔伤,枪在下垂手中摇晃,似乎只是轻挂手指,随时皆会掉落。

        老吴看着老曹,六十多岁老态龙钟鬓如银丝,平时拄柺杖走路已不容易,如今站在雨中,枯手瘦弱握开山刀,对b他受伤右手握枪一样吃力。失去拐杖的老曹,只能用左手扶倚树g撑起自己。老吴衡量着,眼前的老曹b平日更虚弱,站他面前只是螳臂挡车不自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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