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曹,让开。我有枪。」
「你杀了老江,还毒Si小黑。」
「老江嘴巴大,那是他自找;但我尊敬你是一个正直军人。」
「小黑没惹你,你也毒Si牠。」
「都一把年纪,好好过日子就算了,老是和我作对……」老吴不想再浪费时间,举枪瞄向老曹,瞬息之间,老曹枫香背面的左手突然向下使劲一扯,老曹借力使力,整个身子向左倾斜藏进树後;枫香树後一条登山绳被扯开cH0U向空中,老吴眼见绳索快速飞窜如蛇,尚未反应已眼冒金星,一根直径二十公分、长八十公分木椿从他背後飞来,好似厚重大秋千直冲老吴背脊。事发突然只及瞬间,老吴能做的只有「啊」了一声,然後四肢离开地面,像小飞侠,但只向前飞了两公尺即直冲落地,如坠地飞机平趴泥地。右手的枪飞得更远,连飞带滚滑至身前一公尺地上。
老吴使劲撑起身子,老曹从树後走出来,在路中看他,依然顶天立地,但手中开山刀较方才距离老吴又近了两公尺。老吴衡量,枪在他左前方约一公尺半泥地上,但老曹距离他至少还有五公尺,老吴自估只要捡起枪情势就会逆转。老吴慢慢爬起双脚曲跪地上看着老曹,力出洪荒趴向前去,老吴感觉他抓到了枪,就和以往其他许多个日子一样,有惊无险,老天又站在他那一边;但当枪举起,前方两个大黑影向他铺盖过来,老吴举枪瞄向其中一个黑影,另一个黑影已扑向老吴,当老曹的刀砍上老吴右手,老吴的枪声和尖叫声几乎同时响起,老吴右手肘几乎被砍断,但子弹已飞了出去。老h倒在地上,四肢在地上乱抓不断拨溅泥水唉唉叫不停,老曹也倒了下去。
右手几乎被砍断,枪从两棵枫香树间下滑。老吴力撑左手双脚朝两树之间奋力爬了进去,他的枪就在地上,他喘息着;但猛然回头,拚命老曹和跟班小咩也追了进来,老曹右肩在流血。老吴以左手举枪「砰砰」又是两枪,两枪都S到了天上,因为小咩已经冲到他身上,一起跌落大甲溪……
在坠落瞬间,老吴才想起,之前他独自在後山路趴跪草丛中以望远镜细观爆材库,不知何人y推一把滚下山坡,如今终於恍然大悟,推他的不是别人就是小咩。
就在下坠刹那,小咩朱红sE眼睛看着老吴,好像在和他微笑。老吴的眼神和往常一样望向大甲溪北岸,依然不见指挥部和训二营。续往下坠,他首次发现山上炊烟的石板屋没有了;再往下,大甲溪北侧道路也没了,全是一片茂密森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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