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松巍道:“依卑职之意,不如派一个人,与他们领头之人谈判,弄清楚他们的真实意图,先满足他们,将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然后事情过去了,再找合适的借口,将他们拿下,给他们来一个秋后算帐。”
严立新默然片刻,说道:“好吧,依师爷之意,派个人与他们谈判。不过别人去我不放心,就劳驾师爷亲自跑一趟吧。”
“……”许松巍心里直骂娘,这个时候,你派我过去,不是要我的小命吗?但是,县尊发了话,他不好反驳,只好硬着头皮,离开后院。
在前院等焦急的村民正大声嚷嚷,看到有人过来,从穿着打扮看,似乎是个管事的,众人焦灼的心态渐渐平息。
许松巍心里敲着鼓,走到大堂之上,面对众人满脸堆笑,尽量以平和的语气问:“谁是这里的领头人?”
“你是谁啊!”
“你能代表县尊吗?”
没有来过县衙的村民不认识他,就问他是何人。
郑辫、郑同、老杨头与他打过交道,知道他是县尊严立新的师爷。他出面,与严立新出面,几乎没有多大的分别。
许松巍抱手向大家略施一礼,客气回道:“在下不材,乃县尊的师爷。大家有事可与我当面谈,我一定将大家的意思,一字不落转告县尊。”
大家恍然大悟,来人感情是师爷啊。于是,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在郑辫身上。大家都觉得,郑辫是主要告状人,由他出面与师父谈判,应该是合情合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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