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辫也感觉自己算是领头人,正想迈步走过去,老杨头在身后扯住他的衣角,将他拉了回去。

        老杨头向前走了几步,站在大堂上,双手叉腰,义正辞严道:“我知道你是师爷,可你来不行。你是贪官、狗官,从我手里收了十两银子。你这种官场败类,怎么能代表县尊呢?要来必须是县尊,其他任何人都不行。”

        “什么,什么?就是这个狗官收取贿赂?”

        “狗官,狗官!”

        “贪官,赃官!”

        “滚回去,让严立新亲自出来。”

        众人手里的镰刀、粪叉、木棍举得高高,大声嚷嚷,大声叫骂,心里畅快极了。

        众人高声叫骂,师爷许松巍又不敢还口,脸都气白了,可他不能退回去。因为县尊发话,让他代表他来谈判,他若退回去,严立新势必站出来。如果他遇到危险,他也脱不了干系。

        许松巍站在大堂上一言不发,任由大家发泄心中的气闷。当大家发泄差不多时,他又皮笑肉不笑问道:“郑辫可在?我知道这件案子,你是原告。”

        郑辫回道:“我就是郑辫,我想问问你们,为何我们将犯人杨三刀两次送往县衙,你们又两次将他放回家?这是何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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