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衙两侧,衙役各执水火棍,肃立于堂。气氛极为压抑肃穆。
“啪啪啪。”县官狠拍惊堂木,问堂下之人有何冤情上呈。
双方各执一词,将各自的情况讲述一遍。
听完双方的情况,县官眉头微皱,沉默一会说道:“既然是偷东西,还被捉个现形,那就要赔偿丢失的银两。”
跪在地上的鲁冠英连忙叫冤,说道:“县尊大人在上,小人有冤情上呈。”
“你有何冤情?”县官问。
鲁冠英将晚上吃东西坏了肚子,夜半起来入厕,房中空虚,极有可能对方就是此时钻入房间,故意栽赃自己的话讲述一遍。
县官问道:“你说他栽赃你,你可以证人,证明你的清白?”
“小人没有证人,凭的只是猜测。”鲁冠英无奈回道。
县官冷笑道:“断案只讲证据,不讲猜测。如果你没有证据,那就是你们的错误。本官这样判案,你们可服?”
娄浩然接过去道:“大人明察,我等是出门人,严格约束自己,绝不会偷别人的东西。还请大人禀公执法,还小人以清白。”
“呔,你的意思是,本官冤枉你们?”县官确实偏袒客栈掌柜,因他是本地人,县官偏向本地人无可厚非。娄浩然等人则是过路客人,冤枉你,你又如何,你能上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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