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庭训怒道:“但凡你有一个女人三分的德性,对他好一些,温柔一些,体贴一些,就会牢牢栓住他,不会让他在外面养女人。如今出了事情,你不从你自身找毛病,还是把问题全部推给他,这能解决问题吗?你还哭,还想挨打是不是?给我住嘴!”

        张庭训犹如金刚怒目,面孔狰狞,模样极为吓人。

        张庭芳吓坏了,立即止住哭声,两只眼睛睁得大大的,盯着兄长问道:“那你说我该怎么办?难道就这样便宜了他?”

        张庭训深深叹口气:“听哥的话,现在回家去,只当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回去好好过你的日子。这儿有哥在,不会让你失望的。明不明白?”

        张庭芳被刚才的一记耳光打懵了,耳朵嗡嗡响,无法集中精力思考问题。但想着有兄长在,娄浩然也跑不到哪里去,便点点头,答应了他。

        “好吧,我听兄长的话,这就回家去。”张庭芳来厂里时气势汹汹,走时低着脑袋,像打败的鹌鹑斗败的鸡,再也精神不起来了。

        她前脚刚走,郑封后脚就到了。例行检查时,工长将早晨发生的事告诉了郑封。

        一听张庭芳来厂里闹事,郑封“嗡”地一声,一个脑袋两个大。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千防万防,提防着娄浩然别将事情闹大,不要因为家务事影响厂里的事,结果搞到最后,她还是闹到厂里来了。

        两个人都不是省油的灯,都不是让人放心的人。

        郑封丢下工长,急忙赶到张庭训的住处。张庭训双手捧头,眉头宁成一个疙瘩。一看他愁眉苦脸的样子,郑封就知道,他也正为娄浩然的事情犯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