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寻来寻去,院主还是消失了。
他们无法抓住院主……
不仅他们无法抓住,葬山书院的学子,同样无法抓住。
他们终于忘记了院主。
东楼晦呆呆站在那里,似乎只有他还隐隐记得,就连书院的教谕都不曾记得了。
“院主……”
有教谕朝东楼晦呼了一声。
东楼晦猛然惊醒过来,骇然看着那教谕,道:“我不是院主,知守才是院主。”
“知守?”
那教谕愣了一下,疑惑道:“院主,何人是知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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