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
东楼晦瞪大眼睛,惊恐道:“你怎么能忘记?知守啊,他才是院主,还是我儒家的上上品圣人。你怎么能忘记他?”
“呃……”
那教谕愣了一下,有些疑惑看着东楼晦,说:“院主,我葬山书院的院主,一直都是你啊。还有,我儒家,除了至圣先师外,何时出了上上品圣人?”
“……”
东楼晦张大嘴巴,说不出话来。
“院主,是不是出什么事了?”教谕看着东楼晦,颇有些担忧道,“我看你的脸色有些不对……
“不可能的,不可能的,你们怎么能忘记知守?”
东楼晦惶恐无比。
此刻他飞掠而去,疯狂问着书院的学子或教谕,但是他们都不知道谁是知守,还说葬山书院的院主,一直都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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