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吓呆了。
伞兵不是走了吗?
不过看来只有一位伞兵折返,没看到另外一名。
我恐慌地说:「小、小兄弟……咱们、都是、都是中国人……你放过、我、我这个老头子吧……」
年轻的伞兵犹豫了一下,立即回应:「上头的命令,我只能照办。」
伞兵举起枪。
生Si存亡的关头了,我本能地扑上前。
伞兵大约没料到我竟敢冲向他,电光火石间,惊讶地来不及开枪,已经被我用手中的鎌刀划破喉咙。
鲜血自伞兵的颈部喷泄而出。
伞兵放开枪,用双手按住伤口,睁大了双眼,身子一摊,倒在小屋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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