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口中隐约发出几声低沉的SHeNY1N,血流满地,随即不再动弹。
我的脚也软了,跌坐在地上。
我杀人了。
我杀人了……
我急忙将手中沾满鲜血的镰刀丢开。
思绪一片混乱中,伞兵身上的对讲机突然有人喊着:「洞二洞九,你在哪里?」
糟糕!肯定是另外那名伞兵,万一他回来查看呢?
刚刚是因为这位伞兵没有料到我竟敢冲向他,而且不知道我手上拿着一把镰刀,否则他随意开一枪,此刻毙命的就是我了,遇到其他对岸的军人,哪来这麽好的运气。
我立刻站起来,拼命将门口伞兵的屍T拖入室内。
时间紧迫,我虽然累得快喘不过气,依旧抱起熟睡的小男孩,然後稍微考虑了一下,背起伞兵的枪枝,拿着背包,离开小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