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前三只船也改了,在海上开了炮,没翻。”
“那不一样。”平托很专业的分析着,诚恳的解释:“你的炮架很不错,能够接受臼炮的后座,但那已经是极限了,佛郎机炮是平射炮,无论重量和威力都不是那几门小臼炮能比拟的,那只最大的福船也许能改,其他的,最好不要这样干。”
“你说的不错,我也知道。”聂尘把子筒砰的放到沙地上,腾起一股沙来,差点溅到两人嘴里,吐了一阵唾沫后,他说道:“我计算过,这只福船每边船舷放三门中号佛郎机,完全可以做到,船头上一门大号佛郎机也没问题,其他的船,还是只能放臼炮。”
“原来聂先生早就心中有数。”平托觉得有些失言,忙道:“我多管闲事了。”
“没有没有,你说得很好。”聂尘亲切的拉过他的肩,压低声音道:“其实我有个想法,我觉得你有必要听一听。”
“聂先生要说什么?”平托好奇起来,低头把耳朵靠近聂尘的嘴。
“荷兰人打澳门,这一两年已经打了两次了,对吧?”
“是,上帝保佑,都被打退了。”
“但是你们还是死了不少人,一定很恨吧。”
“当然,那是一帮畜生,海上的强盗,万恶的异教徒,不要脸的小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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