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么不待见,但他们就在这岛上的那一边。”聂尘用一只手指向远方,那个方向就是平户港:“他们在这里有两条船,整天在我们眼皮子底下进进出出,你却不能把他们怎么样。”

        “.……”平托脸色涨红起来,粗大的毛孔在泛红的皮肤上如同一个个黑色的虫子,一张一合都看得见:“他们的船比我的大,炮也比我多,我连港口都不敢出去……”

        “是吧,被欺负得很惨啊。”

        “.…..聂先生,我受的侮辱你也有份。”平托提醒道:“你有葡萄牙澳门总督的委任状,你也是我们的人。”

        “我还是你的上级。”聂尘纠正他,把他的肩勾了勾:“要不是我和倭人之间有些关系,我想你连平户的岸都上不了,早就被撵到海上去捉鱼了。”

        “聂先生,我谢谢你,但……你有什么好法子可以让我们翻身吗?”平托脑子虽然不如东方人活络,但还是听出来了,聂尘似乎在引导自己说出这句话。

        “法子可能不是很好,还要冒点险,但绝对很爽。”聂尘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在平托耳边耳语起来。

        嘀嘀咕咕的,咬了好一阵耳朵。

        平托的脸色一直在变,先是惊讶,继而惶恐,然后逐渐舒缓开紧皱的眉毛,听到最后,却又变成了无法言喻的震撼。

        聂尘松开勾着平托肩膀的手,眯着眼看他:“你觉得怎么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