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托吞了一口口水,仿佛下了极大的决心,但仍然有一点点的顾虑:“法子好是好……还很毒,不过倭人那边……”

        “他们不会怎么样的。”聂尘眯眼眯得更细了,两只眼睛几乎成了一条缝:“我和倭人交好,手里有幕府德川家的授权。”

        他把一直悬在腰间的十鬼刀举了举,刻意将那朵德川家徽亮了出来:“完全可以让平户官府不会有出格的反应。”

        “出格的反应……那会是怎么样的反应?会把我们的教堂拆了吗?”

        “不会。”聂尘斩钉截铁的保证道:“徐小姐还在里面住着呢,我怎么会容忍倭人拆了教堂?不可能!”

        他顿一顿又道:“大不了,训斥一通,罚点款,或者禁止你们通商一段时间,不过这跟你得到的比起来,实在不值得一提。”

        聂尘的眼睛亮晶晶的,看着平托露出怂恿的光:“荷兰人那般的打压葡萄牙人,怎么能忍?付出一点点的代价,又有何妨?”

        这话极有鼓动性,一下搔到了平托的痒处,也揪中他长久以来被压抑的痛处,又痒又痛的感觉刺激了他的神经,令他火山爆发一样怒了起来。

        “聂先生说的对,舍不得奶酪,引不来豺狼,为了国王,我愿意听从聂先生的安排!”

        聂尘眼里的光变成了满意的笑,他赞许的对平托说道:“说得好!葡萄牙有你这样的男子汉,早晚会复国的,西班牙人一定会滚出去。那就这样说定了,请回去好好的准备,等到时机成熟时,我会通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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