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脑勺撞到地上,稍微有些晕厥,但现在不是昏过去的时候,察猜手里的火枪没有丢,眼前一片朦胧,他胡乱放了一枪,也不知道打向了何方。

        没有等他挣扎着爬起来,聂尘已经落到了他的身上,双脚踩在察猜的胸口,手里的刀子笔直的插进他的气管里,刀抽出来之前没有血喷出来。

        察猜就这么死了,他眼睛都没有闭上,就这么死了,他觉得很冤。

        没人去管他冤不冤,土垄上爆发着冷热兵器的混战,这种距离火枪是发挥不了优势的,挥舞刀子的明国海盗们占尽了上风,一些准备好砍刀的火枪手做了负隅顽抗,但没有卵用。

        一百来人的火枪手加奴隶队伍,坚持了十分钟不到,就消失在了土垄上。

        城墙上噼里啪啦的响起稀稀拉拉的枪声,一些杀得正起劲的水手被打中,扑倒在地,聂尘忙带着众人蹲在土垄底下,暂且躲避。

        “让死士上来!”他将手一挥,下令道。

        后面的海盗们推推揉揉的,带着几个人上来了。

        这些人当中,大部分是李魁奇的手下,当了俘虏后被带来了这里,此刻身上都像恐怖分子一样绑了火药,他们的任务就是冲到城门口,将火药放下,炸开城门。

        如果干得好,就能留一条生路,否则就直接死这儿算了。

        而最前面被捆成粽子的两个人,却是两个不同寻常的角色,两个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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