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切的讲,是两个荷兰人,屠馆时抓的活口,没有被送到南居益处领赏的遗漏者。

        此刻,这两人的脸都白了,白上加白。

        虽然言语不通,但两人都明白,接下来要干什么。

        “带他们走在最前面,当人质。”聂尘叮嘱两个提着刀顶在两个荷兰人腰杆上的手下道:“你们躲在他俩身后,要死,也得这俩蕃鬼先死。”

        两个手下坚定地点头,表示明白了,聂尘接着叮嘱:“荷兰人要是不要脸直接杀了同类,你们就跑,要跑之字形,这样火枪不容易打中你们。”

        之字形的跑动可以最大限度的躲避弓矢枪弹,这是聂尘在平时一贯教导手下的知识,此刻说出来,不过是加深印象,两个手下再次点头,推着两个浑身颤抖的荷兰人走了出去。

        一出去,两人就把刀子刺破了荷兰人的皮肤,荷兰人以为要杀他们,杀猪一样叫了起来。

        叫声宛如天籁,直刺苍穹。

        叫声一起,城上的枪声顿时就停息了。

        这叫声城上城下的每一个人都听得到,不过城下的人听不懂,城上的人听得懂。

        他们在喊:“救命、救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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