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顶的天窗上幕布笼罩,繁星闪烁,明月亮堂堂的照耀大地,洒下不逊于白日的光。

        聂尘躺在臭味刺鼻的稻草里,借着身体掩护,看着一张小小的字条。

        字条是从食盒饭粒中抠出来的,白天担心被人察觉,一直藏在身上没敢看,此刻万籁俱静,他才偷偷的看一看。

        字条不长,却密密的写了很多字,那一手漂亮的蝇头小楷,一看就是翁掌柜的手笔。

        聂尘细细看着,眉头越看越紧,临到看完,他几乎把眉毛拧在了一起。

        “……义不行贾啊。”他幽幽的叹口气,把字条撕碎,丢到了粪桶里。

        按翁掌柜的说法,聂尘面临的情况很严峻。

        官司是必输的,因为人证物证据在。

        告官的张癞子,在递上状纸的同时,还呈上了一个绣有靖海商行标记的荷包,上面甚至还有个聂字。

        当然了,聂尘从来没有过这个荷包,这是栽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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