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县衙认了,这就是证据。

        翁掌柜跑了一天,通关系花银子,但所有的关系都如同碰上了一堵无形的铁壁。

        衙门放出风来,人不会放,等着开审问罪。

        还有风声说,这只是一个警告,如果靖海商行不识相,还有下文。

        靖海商行东家黄程也接到一些消息,这起官司,并不是仅仅针对聂尘,后手才是重点。

        他权衡之后,决定弃子。

        与其花精力去营救一个死定了的伙计,不如费心思去考虑如何解决商行的处境。

        毕竟与靖海商行比起来,聂尘只不过是个来了没一个月的小伙计,如此而已。

        “义不行贾。”聂尘重复了一遍,后脑勺重重的磕在土墙上。

        隔壁的颜思齐似乎听到了这边的声响,翻了个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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