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国助愕然,有些埋怨的说道:“既然爹知道他起了疑心,还做出这假死的局干啥?他指定不会中计。”

        “指定?不尽然的。”李旦微微一笑,却牵扯了咳嗽复发,接着一阵剧烈的喘息,李国助忙拍背端瓦盆,折腾了好一阵,方才完事。

        “聂尘这人,最擅长阳谋,我这次,也是用的阳谋。”李旦喘息定了,接着说道:“他就算知道我是假死,也必定回来,因为我死了,他若不回来,你就可以名正言顺的收他烟馆,面馆,田地,船只。”

        “其他的都不重要,我只要烟馆。”李国助忙道。

        “重不重要,不在于是不是能赚钱!”李旦瞪他:“我叫你去联系松浦诚之助,你做得怎样了?”

        “已经办了。”李国助答道,信心百倍:“派去的人回报说,他看了你的亲笔信,表示愿意继续跟我们合作,维持平户的生意,还特别说现在松浦家的内乱正在关键时刻,我们李家的态度对平户安定至关重要,要我继续保证平户不乱。”

        “很好,我就担心聂尘借助倭人的力量,松浦诚之助只要不护着他,就行了。”李旦点点头,欣慰的说:“团练在你手里,商行里的叔伯又拉拢了大部分船老大,聂尘就翻不了天,把他搓圆捏扁,任凭你心情。”

        “爹,你看他什么时候会回来?”李国助抓耳搔腮,听得热情高涨,恨不得立刻把聂尘抓过来踩在脚底下:“你要是回来到你灵前下跪烧香服软怎么办?那么多人看着,我总不能随意杀了他吧。”

        “怎么办?你看着办!”

        李旦没好气的道:“明天是我假死头七,他不回来就永远不会回来了。若是回来服软,就更简单了,你以龙头的身份要他交出烟馆,就说是我的遗命,再拿出一张我亲笔签字的契约,他找谁对质去?他肯就不说了,若是不肯,以此为由头砍了他都没人说你半个不好的字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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