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丈夫岂可栽赃于人?”沙舒友哼了一声,毅然决然的长身望天:“我辈本是供职掌刑名的按察司,深知法度。那敕书一直保存在我怀里,用五色丝缎包裹,寸步不离。要不是沉船时心慌意乱,不知何时掉入海里,怎会遗失?既然已经落罪,陷害他人就是罪上加罪,不可不可!”
“.…..”聂尘无语的望着他,心头感觉很复杂,不知道沙舒友是傻,是迂,还是一根筋。
说好听点是正直,说难听点就是不圆滑。
咳,都是圣贤书害的。
甩甩手,聂尘想一走了之,任这呆子自生自灭吧。
不料还没走,就见村长匆匆赶来,遥遥望见沙舒友,老远就开始喊:“沙大人、沙大人,可算找到你了,你怎么在这儿啊?”
老村长三步并作两步来到近前,方才看到聂尘也在,忙惶恐的鞠躬:“原来沙大人在和聂先生说话,失礼失礼了。”
“村长不必这样,找他有事?”聂尘有些奇怪,鸡笼村长找被困在这里的沙舒友干啥?收房租吗?他在鸡笼白吃这么些天了,收饭钱也是可能的。
“是啊,请沙大人过去村里一趟,村里那两个宗族又闹起来了,须得沙大人过去调解处理。”
“什么?”聂尘瞪大了眼,瞄了瞄沙舒友:“沙……大人能调解鸡笼的纠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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