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尘了然地点点头,长吐一口气:“原来如此,这么说来,就算我有心报国,按照旨意北上,不管做得好与坏,将来的下场绝不会好,很可能跟《水浒传》里的宋江一样,落得个身死财散的下场。”
铁心兰看着他道:“将来如何我不知道,但现在东林党已经把你当成了眼中钉,只有魏公公能保得了你,我劝你立刻带人驱舟北上,投厂公所好,免得两头不是人。”
“我分明只想有个官身啊,什么都还没做,却被当做了磨心,这事闹的……”聂尘却摇摇头,仿佛没听到铁心兰的警告一样,站起身来:“罢了,我想问的都知晓了,铁千户,你且在这里好好养伤吧。”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撩开帘子,抽身离去。
铁心兰本想再说几句,但聂尘已经走了,明月捧了一碗水递过来。
“这位姐姐,你喝口水吧,昏了这么久,一定口渴了。”
铁心兰恨恨地把还在摇摆的帘子剐了又剐,无可奈何,口中也真的渴了,于是伸出嘴去,开始喝水。
明月看着她喝水,叹息道:“姐姐你别担心,叶……聂先生他是个好人,他不会对你怎样的,等你恢复得好些了,好好求求他,你毕竟是官府的人。”
铁心兰眼睛忽闪了一下,道:“你是他什么人?”
明月一呆,面色绯红:“我……不是他什么人,我、我只是个疍家女,我…...我是打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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