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武士在屋角重重的提醒道。

        聂尘把脑门一拍,作恍然状:“是的、是的,我唐突了,只怪刚才悲伤过度,实在忘了分寸,请崇源院大人恕罪!”

        “免罪,聂桑也是关心则乱,无罪。”崇源院大度的轻声说道,怜爱的看着怀中熟睡的孩子:“外面局势如此险恶,聂先生能冒着莫大危险护主,这份忠诚,德川家永远记着。”

        聂尘端正的坐直,沉声道:“可是我还是来晚了。”

        “并不晚,不知聂桑手头有几多兵马?”崇源院问道:“可能否坚持守住天守阁不破?”

        “不知道。”聂尘坦率的答道:“我手头只有千把人,原本没有想到江户乱成这副模样,所以人员军器都不多。”

        顿一顿,他又道:“就算守住这里也没有多少意义,不如我护着大人,从水路退往平户,那边我有自信能保护大人无碍,再从长计议。”

        “不可,退到平户,等于把大好江山全让给了家光,和推他上台的那伙人,再想翻盘,就难了,必须要在这里跟他们决一胜负!”崇源院断然否定了聂尘的提议,决绝的说道。

        聂尘有些意外的抬头看向了这个妇人,只觉她脸上全是刚毅,没想到一介女流,倒是懂得政治的人物,起初小看她了。

        “聂桑初至,不明叛军底细,其实他们并没有想象的那么强大,九条虽然勾结一条、二条家联手反叛,但他们领地不大,资源不广,连万石都没有,根本不是任何一个亲近大名的对手,他们之所以能得手,不过是算计精准,计谋得逞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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