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源院缓缓说道,语气跌宕起伏,显然内心其实很激动:“我算过了,他们能在江户调动的军力,最多不超过六千人,其中还有不少是浪人,以及江户各个代官所的足轻,真正的战斗力,也就是三家的家臣和一些僧兵,加起来不过三千之数,只要我们能坚持到城外的幕府兵回援,这场叛乱轻易就能镇压!”
聂尘身子摇了摇,似乎不大信服:“大人身居内室,这些消息可靠吗?”
“城内我有细作,现在他们在御所那边胁迫天皇的事,我也知道得一清二楚,不要忘了,这江户城可是我德川家一手建立起来的,他九条家算什么东西。”崇源院云淡风轻的冷笑。
聂尘想了想:“他们能战的主力,真的只有三千?”
“也许还没有这个数字。”
“那就好办了。”聂尘也笑了起来,把手在膝盖上按了又按:“大人,我想,镇压叛乱这件事,我可以试试。”
崇源院眼睛一亮:“聂桑有这样的自信?”
“自信不敢说,试一试却是敢的。”聂尘笃定的答道,眼睛一直放在婴孩身上:“不过,我想这样做会冒极大的危险,甚至会死也不一定。”
崇源院目光闪烁:“聂桑若是能为我家效死力,事成之后,我可以答应你,任何封赏都能商量。”
“但是忠长大人已死,就算镇压了叛乱,又能怎样呢?”这句话的意思是,封赏啥的别是个空头支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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