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有根,人也有根。
福建南安是郑芝龙的根,无论这个人有多么大的成就,在外面掀起多么大的风浪,他的根,一直在福建南安,不会改变。
“我的根……在哪儿呢?”他迷茫起来,耳朵里听着郑芝龙的唠叨,看着白涛如山的大海,陷入了沉思。
……
九州,岛原城。
狼烟蔽日,尸横遍野。
这座被天主教教民占据的城池,紧挨着城墙的外侧,被挖出了足足三道壕沟,深达八尺,又宽又深,任何人都不可能愉悦。
这是重壕,围城专用的。
在重壕的外侧,又立有一人多高的木栅,尖头冲上。
重壕和木栅,绕着岛原城围了一圈,把这座城包围得如铁桶一样,耗子也溜不出去。
这是乱民们最后的据点了,十来天前肆虐松仓藩的教民大军,被幕府军队打得如流水般溃散,这里是他们败退后的唯一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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