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宽敞的甲板上,人数太多了,从对面攀绳落地的夷州水手天然的落入亚齐人的包围圈中,他们的要么弄死所有的亚齐人死中求生,要么成为炮灰。
唐万河被这一击打得一个踉跄,左肩立马塌了下去,身子撞在一侧的舷墙上,第三柄飞斧没有飞过来,持有它的亚齐水手直接拿着斧子劈砍而来,瞄准的是唐万河的脑袋。
得了空子的火枪手退了一步,抓紧时间填弹。
在空中嗷嗷叫的飞人还有很多,他们就是火枪的靶子。
唐万河忍着痛,痛楚没有令他放弃,反而越发激起了血性,有些人就是这样,越是死地,越能疯狂。
斧子就要挨着额头的一刹那,唐万河把脑袋偏了偏,扬起持刀的右手,向斜上方削过去,锐利的刀锋直接切断了亚齐人的手腕,活像切下了一块泥。
但斧子有惯性,去势不减,唐万河避过了头,没有避过肩膀。
左肩被火枪打成骨折的伤处再次遭到重创,斧头砍进了他的左侧肩膀,伤及锁骨,血喷薄而出,唐万河半边身子瞬间被鲜血染红。
亚齐人惨叫着抱住了手腕,他的创口如同一个水龙头一样喷射红色液体,唐万年奋力起身,把刀子捅进了他的肋间,手刃了上船之后的第二个敌人。
然后顺势用右肩抵住浑身颤抖的亚齐人,逼着他的尸体朝后走了两步,那个火枪手正在装弹,由于尸体的阻挡,他没法看见唐万河想做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