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种情形下,曾国藩对心学表现出了宽容的学术姿态,对于程朱理学与陆王心学之学术争辩,他认为对于两家之争应取其同,避其异,扬其长,兼收并蓄,扬长避短,推进儒学的发展。

        曾国藩还以气学在生成论方面的资源来弥补理学之局限,谓“张子之《正蒙》,醇厚正大,邈焉寡俦”。

        依着气学的思路,曾国藩认为,天地万物均因禀气而生,气是构成天地万物的最终基元,在禀气而生这个意义上,天地万物是“同体”的。

        不过,曾国藩同时认为,虽太和絪緼之气流行不止,天地万物最初所得之气“均耳”,但人与物、圣人与常人实所禀有之气并不相同。

        就人与物相对而言,人得气之全,物却仅得气之偏,故人有知性,而物仅得物性。

        就人类而言,圣人所禀之气清且厚,常人所禀之气却浊而薄。

        曾国藩继承桐城派方苞、姚鼐而自立风格,创立晚清古文的“湘乡派”,乃湖湘文化的重要代表。

        他论古文,讲求声调铿锵,以包蕴不尽为能事;所为古文,深宏骏迈,能运以汉赋气象,故有一种雄奇瑰玮的意境,能一振桐城派枯淡之弊,为后世所赞。

        曾氏宗法桐城,但有所变革、发展,又选编了一部《经史百家杂钞》以作为文的典范,非桐城所可囿,世称为湘乡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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