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想出结果来,只觉得骤然撞上什么东西,并不是地面,要柔软许多,还带着某种有些熟悉的熏香气。随即,身子便被猛地向旁边一扯,耳边有人问:“你没事吧?”
他茫然睁眼,就见司明玉的脸近在咫尺,眉头紧皱着,与先前吊儿郎当的神态颇为不同。
他被马摔了一下,晕得厉害,几乎怀疑是自己眼花了。
此时,只听牵马的仆妇一叠声地告罪,远处席间似也有人跑过来,茫茫一片喧闹,更吵得他失神。
见他不答话,司明玉的口气便加重了些:“怎么样?说话。”
这会儿,才又像是桀骜不驯,举止粗放的小王女了。
向晚也说不清,自己究竟是因为被她圈在怀里而不适,还是因为被她救了才更不自在,低头退开两步,红着脸道:“多谢小王女。”
话音未落,却突然觉得有些异样,面对垂在肩头的墨发愣了一愣,惊呼:“我的簪子!”
司明玉看着他,像是又好气又好笑,“我方才怎么说的来着?果然哭鼻子了吧。”
向晚被她又揶揄又数落,也顾不上还口,默默瞪她一眼,就弯腰向草丛里去找。然而刚弯下腰去,忽然“嘶”的一声,面露痛苦之色。
“怎么了?”司明玉扭头看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