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犹豫了片刻,终究是丢人地低声道:“腰疼。”
方才司明玉救他,为防被马踩着,凌空就拖着他往一旁闪躲,不慎把腰给拉了一下,站着时并不觉得怎样,一动才觉得牵着疼。
司明玉对这多事的人翻了翻白眼,却还是矮下身去,替他找簪子。
男子在大庭广众下披头散发,是极失礼的事,贵族子弟尤甚,如果让人瞧见了,往往哭啼愁思,视之为天大的羞辱。
她瞧着这向家公子,礼教守得又严,又有气性,很像是容易想不开的样子,万一回家一脖子上吊了,那就很不好。
她低着头寻摸了片刻,用下巴点了点某处,“是不是那个?”
向晚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
草丛里静静躺着的,的确是他的玉簪,只是已经断成了两截,也不知是坠地时摔的,还是让马踩断的。
他沉默地看了半晌,没有说话。
就听司明玉“啧”了一声,“不过一支簪子罢了,断了再换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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