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眼,平静地看着她,“那是我爹爹留给我的。”
“……”
司明玉静了片刻,像是也无话可说。
这时候,席间跑过来的人也到跟前了,多是安国府的侍人,忙着嘘寒问暖,向晚身边的采桐不出意外地不在,倒是司明玉的婢女格外热络。
“吓死奴婢了,万幸都没事,不然奴婢可怎么和老郎君交代呀。”那少女拍着胸脯喘气,又问,“向公子可曾受惊?”
司明玉只朝她一伸手,“簪子。”
“啊?哦哦。”少女一愣,随即手忙脚乱地往外掏。
是一支玉簪,成色比向晚的那一支还要好不少,头上雕的像是一只青鸟,灵动清晰,栩栩如生。
应该是司明玉自己的东西,上场前换下来,交由婢女收着的。
她接过来,不由分说,就拢起向晚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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