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这样一路让司明玉抱着,穿过人群,走下石阶,一直抱到同样大红的花轿前面。
周围有看热闹的孩童,稚声稚气:“爹爹,为什么新郎君是被新娘子抱着上花轿的呀?上回隔壁哥哥成亲,为什么不是这样的?”
他父亲柔声哄着:“那必是新娘子对新郎君喜欢得紧,爹爹也是头一回见到呢。我们小宝要乖乖听话,长成个招人喜欢的好儿郎,将来也遇见这样懂得心疼人的妻主。”
向晚远远地听着,心口忽然一热,好像司明玉身上的温度,隔着衣衫也传了过来,将他捂得暖融融的。
旁边有人问了一句什么话,四周太热闹,他没有听清,只听见司明玉回:“等一等。”
然后就有喜公掀开了轿子的门帘,笑盈盈道:“新娘子与新郎君,当真是女才郎貌,天造地设的一双,要羡煞旁人了。”
他几乎什么也看不清,却半点也没磕着碰着,被稳稳地送进轿子里坐下。
门帘临落下前,司明玉还轻笑了一声:“坐稳啊,一会儿可别掉下来。”
他憋了一口气,还没想好如何反击,就听她在外面示意:“可以了。”
顷刻间,锣鼓喧天,鞭炮齐鸣,是那种逢年过节才用的,一千响的挂鞭,红彤彤的,铺在地上,点起来火光如一条金龙,明明灭灭,燃尽后会落一地的朱红纸灰,不留神看,就像是一地落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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