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见这方才走路还七歪八扭,仿佛画蛇的人,虽仍是满身酒气,却很清醒地掀了门帘,缓步出去,还记得用手护了他一下,以免他磕碰。
她怀里抱着他,竟还能一跃下车,稳稳地落了地,脚下不软不晃,胸有成竹得很。
临夏先头坐在车外,隐约也听见了里面动静,对这两位主子在做什么,不能称作全无防备,然而看见小王女抱着王夫出来,仍是惊了一跳。
“殿下,您可需要……”她头埋得低低的,欲言又止。
司明玉朗然大笑:“无妨,我好得很。”
一众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目送着这位“醉得厉害”的小殿下,抱着王夫,步伐潇洒,一路走进院子,走到……王夫的房里。
被放到床上的时候,向晚才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他瞪着司明玉,咬牙切齿:“你究竟醉了没有?”
司明玉只愣了一瞬,便蹭到了他身边,嬉皮笑脸:“醉了,在我家阿晚身边,我只愿长醉不愿……哎呀!”
她捂着心口瘫倒,咧着嘴吸气,“这回是真醒不过来了。”
刚刚一拳捣在她胸前的向晚,气得咬紧了唇,“混球,你骗我!”
“怎么去见了一回我哥,连骂人都学得如出一辙。”司明玉还在嘴贫,“阿晚,咱们坏的可别学,学好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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