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舟晚本想打个招呼,越白安却干脆转了回去。
于舟晚也没在意,回到自己座位。
向惊寒看着摆在桌子上那个奇形怪状的陶塑有些无聊,伸手弹了一下,听到那沉闷的声音,又觉没劲,不经意往后一瞥,视线一顿。
于舟晚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教室,正低头写着什么。
他一贯坐姿标准,做什么都是一副全神贯注的样子,似乎世界崩塌都无法让他从学习的世界里分出一点神来。
他上课望着老师的时候最专注,堪称求知若渴,被老师夸过无数次,每次被夸的时候,大家的目光都会集中到他身上,但他总是一副宠辱不惊的样子,似乎早已习惯了这样的场面。
向惊寒上课不睡觉的时候就会盯着前排的于舟晚看,于舟晚其实还挺敏感的,有时候会顺着他目光找过来,向惊寒便露齿一笑,逗逗他,每次于舟晚都是面无表情地扭开头,但如果向惊寒无聊去他座位找他,就会被他用无奈又温润的语气训一句“上课能不能认真点”。
他其实有听舒兰的叮嘱,管一管向惊寒,让他“近朱者赤”,就是管得不太用心。
向惊寒突然发现其实于舟晚这样只沉浸在自己世界的模样有些说不出的冷漠,可能如果不是因为舒兰和丁茜关系好,他们之间跟本就不会有任何交集,于舟晚可能看都不会看他一眼。
就连舒兰都觉得他们关系不好是很正常的,关系好才稀罕。
向惊寒盯着他细长白皙的脖颈,珠玉般的耳垂,却没忍住,不甘心地舔了下后槽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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