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舟晚写着写着桌子上突然飞来一个纸团。
他考试的时候很认真,但认真不代表他没有关注考场。整个挂车尾考场都是纸团乱飞,还有差点砸到于舟晚脑袋的。反倒是向惊寒那边的位置很安静,因为向惊寒死猪不怕开水烫地趴在桌子上睡觉,看起来连作弊都懒得搞,大家也不敢打扰大佬。
另一排有“嘶溜嘶溜”的声音,还踢了下桌子,试图让于舟晚把纸团传过去。
于舟晚只当没听见,正要把纸团扫下去,却听老师一声怒喝:“差不多行了,第三排第三个,说的就是你。”
说的正是那个发出声音的男生。
男生甩了甩头发,老油条了,自然不怕,还笑说:“老师,你喊我吗?”
监考老师:“不是你是谁,你看看你桌子底下多少纸条了?你们这个考场的能考出个什么来,啊?抄来抄去不就那点分,实在写不出就空着,你睡觉都行,作弊是可耻的,知道吗?”
男生嗤了一声,显然对监考老师的言论不屑一顾,他又甩了下刘海,大概是眼角余光扫到一脸漠然的于舟晚了,他突然一伸手,指着于舟晚:“老师,他也作弊了你怎么不说?”
顿时所有目光都集中到了于舟晚身上,包括被吵醒的向惊寒。
他托着腮,一脸看热闹的闲适。
于舟晚倒是没注意到向惊寒,听到男生的指控时有些想笑,看向监考老师道:“老师可以下来看一下,我是否作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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