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俏看着眼前的针头,指尖微微发颤的接了过来——
“秦斯年,要是疼了,你一定别忍着。”
“嗯嗯,要是疼了,我第一个就把手缩回来。”
就这样秦斯年一边哄着一边骗着一边又给她打着气,沈俏的第一针这才落了下去。
只是通常来说,第一次都不太理想,沈俏本身就紧张,手上难免不稳,一针下去就偏了位置。
“是不是很疼,我就说我不行——”
“一点都不疼,蚊子叮的一样。”秦斯年扬了扬下巴“继续。”
第二针明显比第一针要好,只是最后的时候才跑了,不过好歹也算成功了一半。
“再来——”
一个下午,秦斯年就这样一遍一遍,一次一次,哪怕就是出血了,她的眉头都没有皱一下,硬是把沈俏肩上的负担一点一点的卸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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