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许多年后,沈俏做梦都还是会梦见——那天的教室,那天的秦斯年,以及那两条被自己扎的又青又紫的胳膊。
如果不是秦斯年,自己的实践考核肯定过不了。
那时候她对自己真的很好。
思绪正出神儿的厉害,原本睡着的人却忽然睁开了眼睛
两个人的目光再一次毫无预兆的撞在了一起——
“我睡着了?”秦斯年揉了揉眼睛,连轴转的夜班让她这几天都没有好好休息过
“你打完电话了?”
沈俏憋了一肚子质问的话,现在对着秦斯年充满血丝的眼睛,顿时一句都说不出来了,抿了抿嘴——
“要睡回卧室去,头发也不擦干,想着凉啊。”
“俏俏你关心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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