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根子逐渐发烫,脱衣裳的手飞快起来,三下五除二就给人换上了亵衣,别熬着了,赶紧睡吧。
也让她能歇会。
拭了拭脸,胤禛闭目静躺了下去,等丹青欲离开才道:“你在外间侯着。”
就这么放过她,太简单了。明目张胆地偷懒,伺候主子还敢打哈欠,这般没规矩,得让他亲自教导教导。
帐篷里头的空间大,里头是铺了一张草席榻,外间就是桌凳弓箭,想如厕还得她提着恭桶进来。
好啊,好一个皇孙贵胄,好一个嫉恶如仇的四阿哥啊!
丹青不气反笑,恭顺地应了下来。
她转身离开,身后头的人忽然张口:“滕妾好歹有张床,看起来你不是很喜欢睡床。”
丹青:“……”
这算不算红果果的报复行为?
小心眼、爱记仇的人设真是永不崩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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