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了,碰到的对手是她,她可是人送外号拼命十三娘的彪女,刚得一批,绝不认输。

        “奴婢这样也知足了。”她回眸福身,头虽然是低垂的,眼睛却亮得似天上的星。

        免得再招惹了这位爷不快,她尽量低调,尽量不拉仇恨。

        但是不妥协恰恰就是另外一种挑衅,

        胤禛哼笑一声,嘴角默默勾起,倒是来了兴趣。

        是兴趣,而非性趣。

        征服一个女人靠的是男人的魅力,而非不管不顾欺身硬上,那和禽兽又有什么两样?

        他闭目塞耳,不去关注外间的动静,反而能静下心来思考太子的用意。

        给皇帝的奏折理应是军国大事,皇阿玛却有如此多芝麻绿豆的小事要处理,像一个禀报下雨的折子,分明报过了一回,有人仍是锲而不舍地报第二回、第三回。

        治大国如烹小鲜,小得不能再小的事情,不管是雨雪情形,还是粮价贵贱,皇阿玛都想知道,这是民生问题,事关紧要。

        那么太子想说的话,显而易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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