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暝不是说不来吗?
她将结界撤下,将窗户打开,站在外面的不是池暝:“晏生。”
“嗯。”
茶鸢往旁边移了一下,他从窗外跳进来,带进来一丝夜的寒气。
虽然,见他跳了几次窗了,但每次都觉得怪怪的,不像他这样的人能做出来的。
他没有任何不妥,做得习以为常。
茶鸢将窗户关上,打开结界:“你经常做这种事情?”
“?”
见他不明白,茶鸢指了指窗户:“就是跳窗。”
叶景酌没好气斜了她一眼,一言不发的打开窗户,准备走了。
“别走。”茶鸢赶紧拽住他的衣袖,一脸正经:“我开玩笑的,别生气,你还没说找我什么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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