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关上窗,从储物袋拿出一枚令牌,交给茶鸢,她接过仔细端详:“这是什么。”

        “灵脉。”

        “灵脉?”茶鸢没有见识,灵脉就是一块牌子?

        “这是我在齐唔山的灵脉,以前交给了一个小门派打理,这块令牌是命令他们的信物。”

        茶鸢抬眼看他:“你给我这个干什么?”

        难道是觉得她穷,想资助她,真是好大的手笔,不愧青云门掌门的儿子。

        “你昨日所画之人是修仙四大家族中,纪家之主纪文彦的嫡孙,纪忧宁。他在纪家很受宠,家族给他的资源丰富,你接近他,最可能获得的是财物。”

        “所以你将你的灵脉给我,让我摇身一变,变成小富婆?”

        “试试。”

        “好。”

        令牌上的神识印记已被抹去,茶鸢咬破指尖,在灵脉上打上自己的烙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