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暝绝望的趴在床弦上,像只干涸的死鱼,内心却像火烧一样,恨不得将身上这一层薄薄的外袍脱掉。

        茶鸢没有理他,兀自下床,在书桌前研磨。她将宣纸平铺在桌案上,拿起架子上最细的一只毛笔,在纸上勾画着什么。

        池暝服下的媚药太多,他又无法用灵力压制药性,不多时就失去了理智。

        他面色潮红,痴迷的望着桌案边作画之人,他下床,走至茶鸢身边,手不安分起来。

        茶鸢按住他作乱的手,将他搂在身前,将手中的毛笔放在他手中,就着他的手,继续作画。

        一股清凉包裹着他,他脑中有了一丝清明,他下意识看向眼前的画,瞬间脸红得充血。

        纯洁的宣纸上只多了一种颜色,却惟妙惟肖的勾勒出了人体线条,两个赤条条的人,亲密的贴合在一起。

        尺度之大,简直不堪入目。

        茶鸢将画好的一张放在案头,又取了一张干净的宣纸,亲了他脸颊一下:“你画得真棒,等会画完了,我们就来试试。”

        “不是我画的。”池暝急急否认,“明明是你......”

        “都一样,我们继续吧。”茶鸢握着他的手,轻轻用力,带着他描绘下一个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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