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宣纸上的两人又呈现了另一种姿势,画面更加让人面红耳赤,池暝将眼闭上,不再看这些下流的东西。

        但是,他的手却在纸上不断勾勒,渐渐的,那些线条在他脑中呈现,画面逐渐清晰。

        池暝呼吸急促,浑身燥热,理智再一次被攻陷,他身子不安分的扭动。

        他转身,主动吻上茶鸢,就如久逢甘露一般,勾起了他心中压抑了许久的热火。

        茶鸢咬了他唇瓣一下,他疼得“厮”了一下,不满的看着她,眼中全是欲色。

        她强行将他身子扳正,押着他继续作画,一张又一张欢喜佛的拓品,被制作了出来。

        池暝无比清晰的将这些画面,记在脑海中,这些画面无时无刻不在折磨着他。

        特别是他渴望的人,正温柔的拥着他,软若无骨的小手覆盖在他手上。他动弹不得,只能饥渴的感受她手上的触感。

        池暝得不到发泄,身子里似乎要炸了。他眼角泛着红,嘴角溢出了一丝鲜血,滴在只有黑白之色的宣纸上,绽开一朵绚丽的花朵。

        茶鸢手顿了一下,他身上的压迫感少了许多。他趁机挣扎开她的手,再也按耐不住心中的狂热,扑在茶鸢身上,将她压在墙上,不停的在她脸上乱啃。

        好一会儿,池暝才找到正确位置,咬着茶鸢的唇,用她之前教给他的方法,回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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