稻稻见还有两人抬着树枝编成的简易担架,担架上躺着一个人。观模样很是俊俏就是面色苍白得厉害,胸口还缠着一圈白布,布上渗血,看来伤得不轻。
见状,那女鬼轻飘飘地在稻稻耳边嘀咕了一句:“哎呀,他好像快死了。”
稻稻不理会她,对着一人说道:“下山后,见着一座土庙,土庙旁有个破陋屋子,里头住了个江湖郎中,除却脾气古怪医术也不差你们可以去找他。”
这几人放着明晃晃的官道不走,费力抬着个伤员走这林中小道怕也是为了掩人耳目,如此的话当然不能堂而皇之的找医馆,只能暗地找些江湖郎中治治。稻稻也不妨给他们指指明路。
那些人面面相觑了一会儿,随之抱拳道了一句:“多谢。”
几人擦肩而过的瞬间,那原先躺在架子上的人豁然睁开了眼,正与稻稻四目相对。
那人目光似能穿透心底,带着灼灼热度,看得稻稻心头“怦”得一跳。
见人消失在前头的水雾中,稻稻垫了垫手上的桃木剑,直直地看着那男鬼。
那男鬼被她盯得直发毛,双手对着女鬼抱拳道:“小生立马滚,姑娘,咱们改日再叙。”
稻稻转而看向那女鬼。
女鬼一飘三尺远,脸上却没有露出半分怯色,腆着笑脸,道:“我的小仙姑,我做人没做够就死了,这下死了做鬼也没做够呢。要不看在我历年来帮这个山头吓走不少山贼土匪的份上你就饶了我这回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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