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庄清喜成为谈程在本地的向导,为期十天。和谈程做事比她想象的容易,他这人工作认真但不爱说话,脾性内敛。爬了两天山下来,多数时候是他提问题,用很客气的姿态听她介绍她的家乡。以她的角度,这个是他的要求。
庄清喜觉着这样顶好。他们不必走得太近。保持雇主和雇员的友好关系,等到十天后两不相欠,大路朝天各走一边,依然是八竿子也打不着的陌路人。
谈程性子静言语不多,可他电话很多。在这两天里,她亲见他不停被动营业。他讲电话亦然惜字如金,口气淡淡的但效率很高,通常三两句就解决问题。
他的电话都是公事,至少日间她和他共处的时候,没怎么听见他有私人电话。她不知道,他和尤佳现在是个什么情况?而她其实也并不关心,对他的感情生活她完全没兴趣了解。
只是曾有过的阴影,那些深埋于心的过往,让她下意识在他每次电话响起的时候,心生一丝避嫌的心理。
而冷不丁的,庄清喜初次的向导生涯,在上岗两天后被突然叫停。当天晚上,谈程给她打了个电话,就连夜坐飞机赶了回去。说是他公司出了点状况,有急事需要他去处理。
庄清喜为此有小小的郁闷。她当然想速战速决,尽快履行完毕她和他这一场,因意外促成的契约关系。可偏事不从人愿,赔个钱赔得拖拖拉拉……
庄清喜没想到,隔天还有更大的郁闷等着她。
次日一大早,看见她妈在路口徘徊,一张脸比鬼吓人,庄清喜整个人都不好了。
“又弄双眼皮了?以前不是割过吗?”
她没好气的看着她妈还没消肿,怎么看怎么不自然割的宽宽的眼皮。她妈的钱除了吃喝玩乐养男人,多的就都撒在脸上了。但凡手里有点余钱,就要全部丢给美容院和医院的整形科。总之,尽瞎折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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