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纪大了,眼皮下垂,得重新弄一下。”庄贵芝望着女儿,用一种唯唯诺诺的口气说道。

        接着她用讨好的语调,瞅着女儿不无羡慕的说:“还好你眼睛不象我。你爸他不是个东西,可他长得还是好的眼睛生得俊。”

        庄清喜不吃她妈这套。反正她妈来就没好事。

        “他又打你了?”她看着她妈脸上明显的乌青见惯不惯的问。

        她妈这伤真是连家暴也说不上,家暴总归还有个“家”字。而她妈和那男的,所谓的现任男友,两个人亦没扯证,反正就住在一起了。这一两年来,就这么不清不楚扯着,说个不好听的,和苟合也没多大区别。两个人都懒,贪图安逸不事生产。正是打拼的年纪,却都把自己看得娇贵,生怕受了一点累。

        先前弄了个牌场子,结果每天输的钱比挣的多得多。后来,那男的做了几天保安,又在街上给游客洗了两天车,就再不肯干活了。天天饱食终日无所事事。就靠她妈拿着外公留下的那一点遗产,在外放贷吃利息。碰到接不上了,她妈就会来她这取土。

        总而言之,她妈这辈子是又啃老又啃小,啃完老的啃小的。没做过一份正经工作,没找过一个正经男人。

        听见女儿的问话,庄贵芝捂起脸低低“嗯”了一声。

        庄清喜没什么表情,看两眼她妈拎着的手提袋等她的下文。

        “清喜”稍事一默,庄贵芝觑着女儿的脸色,有些畏缩的说:“能不能让妈在你那住两天?”

        庄清喜睇着她妈,弄成这个鬼样还不忘化妆,嘴巴擦得鲜红。穿着廉价的衣裙,照旧一身装嫩的打扮。瞅着真是可怜又讨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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