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屹生眼眸深黯,沉默的看她。好半刻后,他抹了把脸,微僵着身体起身,拎着他的皮箱走到她跟前低头看她。

        他也想有个安稳的归路。他的归路就是她,她是他的家。但现在她家门紧闭,她不要他。他成了不知去处,没有归路的人。

        “小宜,你也说夫妻一场”他哀戚的睇视她,声音很低仿似耳语带着求恳:

        “说吧,求你了。给我个刑期。不要就这样给我判了死刑。小宜,求你,除了死刑我不能接受,我在你这刑期有多长都行。

        我不逼你,我等你,多少年都等。我愿意等。我会等到你肯,再试着相信我的那一天。”

        只要不是死刑,只要她还能给他机会,无论那个机会需要他等待多久,他都会等。他走错路,做错事,他心甘情愿接受她的惩罚。一直到她肯原谅他为止。

        逼她?

        他怎会逼她?

        还怎么敢逼她?

        她不知,在她下落不明,音信全无的这几年里他是多么煎熬。日日担惊受怕,时时绷着神经,就怕她在外面会遇到坏人,就怕她出事。

        只要她不再突然消失,不见影踪,叫他见不着也找不着。只要他知道她好好的,人没事儿…真的,他不会再表现急切,逼得她逃避逼得她离开。

        他慢慢等,他真的愿意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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