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小宜垂着眼帘,不作回应。很多时候,沉默就是拒绝,她想,他能明白。
“说吧,我在你这刑期有多长?小宜,求你,说了我就走。”舒屹生哀求,不自觉亲昵的语气近乎放赖。
他知道他这样不体面,很不体面。说了不逼她,而天可见,他也的的确确是那般想法。可是感情的事真叫人心不由主。她不回他,他就悬着心忍不住发慌。即使他心里也清楚,她的回复…她的回复定然也不会如他所愿。
就象很多人都体会过的那样,心里装着一个人。明明知道她(他)不欢喜,明明知道没戏,却还是抱着不切实际的幻想。哪怕事实摆在眼前,也仍然揣着侥幸,不由自主。抑或者说是主观意识里的祈求——
万一呢?
你答应我好不好?
你也喜欢我一下吧。
诸如此类。
他现在就是这样的心情。明知道结果,却仍不切实际不顾面皮,奢望能听到自己想要听到的。
宁小宜眨了两下眼,稍事一默,她嘴唇一动给了他回答:
“无期。”
她就回了两个字也不看他,转身朝里,径自走去她的房间关上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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