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你先拿着,里头的钱是给他的抚养费。算过去这几年,我该出的费用,密码是你生日。回去后,我会给他再开个账户按月打钱,作为他日后的抚养费。”

        秋早闻言,没有提出异议。

        果果的确是他儿子,他作为父亲,承担他那一方的抚养费,原就是分内事。从前是为了躲他,现在既然已经被他找到了,那也没必要在这事上拉扯,做无谓的意气之争。甭论,盛庭聿决定的事,他就不会改变主意。反正她不用他的钱,他给的抚养费她都给儿子存着。

        “我今天要赶回去”压着不愉快的事,盛庭聿黑眸沉沉望着秋早:“年底会很忙如果赶得及,我过来陪果果过年。赶不及,就等春假再过来。”

        秋早依然没吭声,这话她没法接。但她心里也很清楚,在未来,她和果果的生活,势必要发生些变化。显然,这已经是没法逃避的事,她只能看着办。总归一句话,她要儿子过得开心,这是她身为母亲唯一的诉求。

        两个人都不提盛亦如。秋早心知肚明,他是急着要将盛亦如带回去。经历过昨晚那样的事,她能想象,他会是个什么样的心情。

        盛庭聿眼色压抑,凝着秋早上过妆益加娇艳的脸庞,心头刺疼滋味无以言表。昨晚他几乎一夜未眠,身体困倦不已但就是睡不了。来春吉不过一个日夜,他所遭遇到的却皆是前所未有的意外。他心情沉重情绪累积,心口发堵郁气盈胸不得舒怀无可释怀。

        按他的心意,他自然是要在这多呆些日子。可是不行,还有一个疯子他得把人带回去,盛亦如留在春吉那就是个祸害。他想过了,现在不能把秋早和儿子带走,倒也未见得是件坏事。

        就目前的状况,她们母子离得远一点也好。他没准备让盛亦如知道果果,任何潜在的危险因素,他都要替她们娘俩未雨绸缪,预先清除掉。

        那个小家伙,他的儿子,他只见了一面就已是满心欢喜,立刻入了心恨不能马上抱到怀里,再不要分离。这大约就是骨肉亲情,血缘天性不存在时空距离。所以他绝不能容忍,有任何人伤到他的果果。

        而眼下已临近年底,春吉离京市远,这一趟回去,他要马上再赶过来亦不大现实。他有他的责任。年底是正忙的时候,无论是公司还是家族事务,大大小小千头万绪都等着他主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